下诺夫哥罗德的联赛位次1，还是没看清，我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。翻下诺夫哥罗德的近况，近8场7胜0平1负，讲解声灌进来，整个客厅就剩我和那个球在较劲。
排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下诺夫哥罗德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办公室只剩键盘响。把数据拉出来，下诺夫哥罗德主场3胜0平0负。我把薯片袋子攥得哗啦响，低头一看，掌心全是碎末。隔壁房间传来我爸的鼾声，我看了眼时间，默默把音量调低一格。
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茶几上，又忍不住翻过来瞄一眼，发现弹幕里正在刷同一条评论。划到交锋栏，下诺夫哥罗德客场1胜0平1负。下诺夫哥罗德边路传中那下，我手里的牙签直接戳进嘴唇，疼得直吸气。
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那脚远射偏了，我手里的遥控器差点被我捏碎，塑料壳嘎吱响了一声。把交锋拉出来，下诺夫哥罗德近8场7胜0平1负；下诺夫哥罗德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站在阳台晾衣服，楼下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