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尔德恩的联赛位次15，还是没看清，我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。翻格尔德恩的近况，近5场2胜0平3负，讲解声灌进来，整个客厅就剩我和那个球在较劲。
位次是当前的实力快照，格尔德恩第15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算盘，往后一步是担子。
主教练Dennis van Meegdenburg的战法判断决定队伍路数。临场的换人都看他怎么变。
认识格尔德恩，先从这几个数开始：看台可坐4500人，征战荷丙，以Sportpark "Panhuis" (GVVV)为主场设擂。认了这些底子，再看它怎么打就顺了。
六点天亮，窗帘透灰光，手机还有点热。顺便看了眼，格尔德恩近5场2胜0平3负。球员数据页翻到射手榜，想起自己大学踢前锋，现在啤酒肚顶到屏幕。刷到两队，我划到数据栏，看两队的走势。
我心里盘了盘，走势里能读出真实状态。翻数据页时看到，格尔德恩排在联赛第15名。凌晨三点二十，欧冠决赛加时，客厅灯全关，就电视亮着。我心里盘了盘，势头不足。
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这份账本把攻守底色摊得很清楚。顺手打开，格尔德恩主场2胜0平1负。控球率差太多，射门数倒是接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