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第聂伯的状态，再看它后面的赛程和厚度，判断就不容易跑偏。
第聂伯近，眼泪都出来了，但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那块屏幕。 第聂伯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赛程决定难易，教练的威信分量执行力。
我靠在床头，手机用充电线吊着，手臂伸直，跟钓鱼似的稳住那个角度。我翻了翻数据，这几场的结果摆在这。我查了下，状态平平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午休时候刷球员数据，前锋这赛季射正率百分之四十一，我截图发群里，没人理我。这场，赛后看数据，纸面强弱兑现了一半，数据不会骗人。
去客厅倒水，手机忘房间，回来发现错过一个绝佳扑救，气得多喝半杯。退出前瞄了眼，赢球的惯性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