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,奥曼尼纽在密集对抗安排里就越稳,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奥曼尼纽近,我立刻趴到屏幕前拍机顶盒,嘴里念叨祖宗保佑。 奥曼尼纽的账面已经清楚,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,就是正确的打开打法,近况好的未必赢。我指关节全是汗,手机壳都滑得握不住。翻到伤停页,奥曼尼纽排在联赛第14名。我拿抱枕挡在脸前,只露两个眼睛,跟看恐怖片似的,又怕又想看。低头查了下历史交手记录,手一抖又直接划走了。
茶几上的薯片我一把抓进嘴里,咔嚓声还没来得及响第二下,就紧张得没动静了嘴。看奥曼尼纽的时候,我在心里跟那支这支队对话,嘴里崩出半句请求,自己都没觉得别扭。评论员喊了一嗓子但信号断了,我跑到客厅隔壁天台上,听着冰箱嗡嗡声干等。
我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,手一摸,后背都汗湿了。我对面那队中场丢了球,我急得直拍栏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