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程安排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分量葡萄牙人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葡萄牙人近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上次说嘴就坏事儿。 看葡萄牙人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过程就有了轮廓，远射靠脚感。
删了推送，又点开主力前锋的射门热图，看了两分钟。瞄了眼，葡萄牙人排在联赛第4名。我刷着体育论坛的实时帖，一边看一边骂，结果帖子里的老哥比我还激动。
我低头擦了擦眼镜，再抬头，场上已经换人了。又想起葡萄牙人那阵子，我盯着屏幕上的慢镜头回放，嘴里的薯片嚼了半分钟都没咽下去。
电视画面切到首发席，我看见那谁在搓手，我跟着也搓了搓指头。关页面前记下，走势给出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