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炮兵在密集对阵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澳门甲积分榜里炮兵第9，炮兵排在澳门甲的第9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炮兵的状态曲线近12场2胜2平8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点进去第一眼是，两队的底气。心里过了一遍，炮兵排在联赛第9名；炮兵主场1胜1平1负。眼睛盯着球路，我左手在包里摸手机，结果摸出个遥控器。聊到炮兵，听见炮兵球迷唱歌，我跟着哼了两句发现跑调，赶紧闭嘴，顺便把手机闪光灯关了。
瞄了眼手机上的技术统计，又抬头看场上，这数据跟表现对不上啊。切到积分页，炮兵近12场2胜2平8负。屏幕上打出换人信息，我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人，指着那个号码，嘴里“诶诶”了两声。转播信号卡了一下，我拍了两下电视盒子，画面又恢复的时候我长出一口气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遥控器放到路边，两只手撑着膝盖，等下一步动作。想起赛前看过，炮兵客场0胜0平2负。下午两三点楼下那家面馆还开着，我进去要了碗热汤面。